台北|展覽|生活隨處可見的藝術家-董陽孜

「董陽孜:行墨」@台北市立美術館

觀展日期:2020/03/08


看到FB上許多朋友的推薦,趕在展覽的最後一天衝去觀賞,果然令人感動~

一直以為書法藝術離我們的日常生活很遙遠,但其實董陽孜的作品處處可見,如「台北車站」、「金石堂書店」、「城市舞台」等招牌都是她的提字,白先勇作品集、雲門舞集、藝術展的海報等,也都是她的成品。

我最常接觸的,當屬桃園機場的「中華民國入境」吧!

一趟展覽,感受到「藝術即日常」啊!


展覽介紹:

「董陽孜:行墨」是藝術家董陽孜的首次回顧展,重新梳理與展出她橫跨50年來以筆墨作為媒介所進行的創作實踐之旅。

董陽孜1942年出生於上海,自幼臨習書法,自顏真卿楷書和魏碑臨寫入門,後經蘇軾與黃庭堅等傳統書家行草,並於19601970年代的求學階段接受各項西方媒材訓練,於書寫中逐漸溶入西方現代藝術構圖,呈現視覺藝術與書法融混的美學。其筆力剛健雄渾、奔放,書寫的字形結構佈局等自成一格,以獨特的書寫與詮釋開創了「文字藝術」的新風貌。

本回顧展將呈現董陽孜各個時期的創作約94組件,包括早期19601970年代部分西畫創作與書法臨寫,至其約19801990年代對傳統書法之筆墨章法與紙幅的研究、探索,以及加以擴延。19902000年左右的書寫具高度表現力,不僅具有書畫合一的表徵,對於文字內容與筆墨線條結合的表現愈加精煉。而1990年代末之後所作的數項「巨大書寫」系列,不但挑戰個人藝術家以毛筆書寫的體力極限,創造出恢弘的氣勢,引起觀者視覺上的震撼,也挑戰傳統書法的觀賞方式。董陽孜積極將書法美學融入現當代生活與視覺藝術,幾十年來在台灣各地經常可看到她的題字,如「臺北車站」、「雲門舞集」與「金石堂書店」等,她近年亦積極參與跨界合作,以突破傳統書法的多元實踐呈現於現當代社會。



文茜世界週報的報導

董陽孜行墨展

《文茜的世界周報》書法消逝的年代,董陽孜醉行墨境【董陽孜,1942年出生於上海,自幼臨習書法,自顏真卿楷書和魏碑臨寫入門,後經蘇軾與黃庭堅等傳統書家行草,並於1960至1970年代的求學階段接受各項西方媒材訓練,於書寫中逐漸溶入西方現代藝術構圖,呈現視覺藝術與書法融混的美學。其筆力剛健雄渾、奔放,書寫的字形結構佈局等自成一格,以獨特的書寫與詮釋開創了「文字藝術」的新風貌。「董陽孜:行墨」是藝術家董陽孜的首次回顧展,重新梳理與展出她橫跨50年來以筆墨作為媒介所進行的創作實踐之旅。】{內文}董陽孜的書藝由父親啟蒙,10歲時每日臨帖,一百個大字 小楷兩百字,反覆摩寫顏真卿「麻姑仙壇記」,北一女在學時已經摘得國際書法獎,師大美術系之後,進入美國麻州大學攻讀油畫,在紐約擔任獨立設計師,西方藝術的思維和構圖表現手法,明暗 透視 幾何的方形和圓點,關鍵性地啟發影響後來的書藝創作。(董陽孜書藝家)我們的文字藝術可以怎麼發展,不要侷限,傳統有需要,當代更重要,所以我在做我的文字藝術,我是以一個當代藝術家自居鎮鎮臨帖無論如何出神入化 直追前人,也不可能將王羲之 顏真卿,從書法神壇中請下 取而代之,當代藝術家如何「血戰古人」,只能不斷思索 另創新境,握著千年不變的毫筆 革傳統的命,董陽孜踏上實驗的先鋒道路,在西式的正方形空間,先打破書法固有的「行氣」,1973年,「滄海之晃漾浥勺水 不足以削其廣」,書藝家覺得自己終於有所突破,「作新民」甚至獨創以金字塔般的三角形構圖,「色難」的濃淡 繁簡 疏密 大小對比,同樣前所未有。(董陽孜書藝家)我先打草稿,我先選字句1997年藝術史學者孫曉鈴製作的紀錄片「The Living Brush」,為書藝家創作過程留下珍貴史料。(聲音來源:董陽孜紀錄片)我創作了一系列屏風,屏風是我的主要形式,尺寸非常大,所以我把四張紙拼在一起,做出這個屏風書藝家落筆前是深思熟慮的形狀的確立,字體的選擇 位置的安排,尺寸的大小 墨色的濃淡,她先打出草稿 然後試寫,有時一揮而就有時反覆重來。(張芳薇聲音來源:北美館策展人)99年到2000年出頭,這是我覺得非常成熟,應該是說董陽孜老師成為一個藝術家,她所發展出來的高度有表現力的那個就是形式解放,以及超越所謂書法的「書畫合一」的作品。(董陽孜書藝家)我從來寫字無論寫多大,多辛苦,我都是一個人,我就覺得藝術是應該一個人做的,獨立完成,從來沒有在我腦裡面,我要找一個人來幫我拉紙頭或幹嘛,沒有。從1997年的紀錄片到2019年的影像,董陽孜在工作室裡,頸圍始終掛著一條毛巾,腳踏在地板上拼接起來的白紙,眼神專注地凝視,想像著如何用或濃或淡的黑墨與筆觸,展現文字的意境,圖像般的韻律 速度與美感,她無法如傳統文人書家,端坐在案頭上揮灑,這是她標誌性的「巨大書寫」。(林平台北市立美術館館長)你一定要從上往下的鳥瞰,在樓梯上停留一下,就好像你到了大峽谷的那種感覺,董陽孜的書法,她某種程度已經超越了身體的尺幅,那個字比她人還大,不只是文字的尺幅很巨大,它其實表示她的心,是跟整個的巨大空間進行回應,對於崇高的 壯美的空間進行回應,巨大的書寫,這句話不只是講了她書寫的本質,其實也講了她這個藝術跟空間的關係。北美館的「行墨」展,在空間設計師陳瑞憲協助下,善用展場的條件,讓「巨大書寫」留下罕見的視覺經驗,以面對面 背靠背方式,整個長廳紀念碑一般地鋪排出15件,長776公分 寬180公分的鉅製。(董陽孜書藝家)我對大的東西,並不是那麼膽怯,因為我從前就是在畫大的油畫,但是挑戰在哪裡,在很短的時間之內,我要把它一氣呵成,決定在哪裡,一筆下去 定江山。董陽孜每一幅作品的字義,向來並非無端生事,都是書藝家有感而發。(聲音來源:董陽孜書藝家)「鑄山煮海」,那個時候民進黨想要加入聯合國,那是多費力啊,是不是,過去歷史當然各有批評,可是我說我們用「鑄山煮海」的精神,來把我們台灣建立起來就好了,我早期聽李濤的節目常常聽完了,這個睡眠就是不會好睡,那天晚上居然聽到說,吳淑珍一個手錶兩百萬,所以第二天我馬上有一個句子出來,「山雨欲來風滿樓」,911賓拉登那個轟炸雙子樓,接下去馬上就SARS,所以我馬上就找一個句子,我說人自作孽,是不是,自作孽,老天爺給我們這麼好的大自然,結果這樣,所以「天子之怒 伏尸百萬 流血千里」,「行於其所當行 止於其所不得不止」,是我去聽了朱宗慶打擊樂,所以我回家翻書讀書,就找出都是點點點的文字來表達,「誰共我醉明月」,這有一點感情,中秋節對著外面月亮,我是一個人過的。誰共董陽孜醉明月,電腦 手機的時代裡,有誰還在寫書法,但是舞團 書籍 影展,機場 車站 公家機關,她的書藝無所不在,也試圖用當代的手法,將書藝成為這個時代 這塊土地獨特的文化風景,也許董陽孜終將成為書法藝術,留存下來的最後一人。78歲,她說還會繼續用自己的筆,自己的線條,堅定地走出傳統與創新的下一步。(採訪撰稿/屈繼堯 攝影剪輯/溫明書)

Posted by 文茜的世界周報 Sisy's World News on Sunday, March 8, 20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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